戚瑟瑟完全沒理解傅容景這話的意思。
什麽陀螺?
這是能拿來形容人的詞語麽?!
直到男人又補充了一句,“抽一下,轉一下。”
戚瑟瑟皺了皺鼻子,說道:“傅容景,我覺得你在編排我,說我是個榆木疙瘩。”
傅容景俯身,修長的指尖落在戚瑟瑟的拉鏈上,往上一拽,直到視線裏完全沒了乍現的春光和明晃晃的白,這才坐回原位,將糕點扔給戚瑟瑟,淡淡道:“我沒說,是你自己認為的。”
又瞥了眼戚瑟瑟被裹的嚴嚴實實,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安全多了。
看在芬香撲鼻的糕點麵上,戚瑟瑟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
傅容景扔來的這塊糕點,恰好是夾著奶油的拿破侖蛋糕,一口咬下,奶油在口腔裏爆炸,奶香味在舌尖融化還不到喉嚨就消失殆盡,戚瑟瑟吃的魘足,兩三口就將小蛋糕全部消滅。
意猶未盡,她看向了傅容景腳邊的那幾個袋子。
戚瑟瑟是妥妥的甜品胃。
人生格言是唯甜品不可辜負,未城大小的甜品店她都探了個遍,研究出獨到的美食地圖。
看傅容景專心開車,她悄咪咪往旁邊挪了挪,蔥白般的小手不著痕跡的往他的腳邊摸去。
“戚瑟瑟,有個詞叫做……”傅容景輕踹了戚瑟瑟一下,麵不改色道,“叫餘光。”
戚瑟瑟懨懨的,“那你就不能假裝看不到麽……”
紅燈路口,傅容景停下車,看著戚瑟瑟,“其實本來就是給你買的。”
戚瑟瑟眉開眼笑的就準備擄走糕點袋,“哎呀!我就知道,嘿嘿……夫妻倆不分你我,快讓我大快朵頤!”
傅容景長臂一伸,就將戚瑟瑟打劫的途徑擋得嚴嚴實實,他側眸看著戚瑟瑟癟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慢條斯理道:“但,看你今晚表現。”
戚瑟瑟抱著狐疑猜測了一路傅容景說的“表現”指的是哪一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