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他的,是婚姻。
一紙婚書,才是真正的賣身契,從身到心,任君處置。
蛤?
戚瑟瑟舉著那枚婚戒對光各種瞧,愣是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傅容景,你別告訴我這塊鑽石是原石燒製的……跟我賣身契一塊燒出來的?這是什麽神奇工藝……”
傅容景額角青筋暴起。
忍無可忍的,他將戚瑟瑟直接丟了出去。
戚瑟瑟一臉懵逼的摔坐在柔弱的地毯上,看著傅容景夾帶著陰鬱怒火的臉狠剜了她一眼,重重的將屋門甩上。
她靜坐了一會兒,覺得該聯係簡安取取經。
傅容景這脾氣越來越奇怪了。
剛掏出手機,白柘的消息就發了過來:【瑟瑟,你這幾天怎麽都沒上遊戲?】
說起來,戚瑟瑟也覺得挺納悶的。
像白柘這種咖位的明星,怎麽就像是二十四小時睡峽穀裏,每次上線他都在不說,還隨叫隨到。
【這兩天有點忙。】戚瑟瑟坐在地上回複道。
誰知白柘卻直接打來了語音,清潤的嗓音經過聲筒,依舊很好聽,“今晚有空嗎?上線玩兩把?”
屋內,傅容景聽到了男人的聲音,眉眼霎時一沉。
拽開門時,戚瑟瑟恰好剛從地上爬起來,看到他,冷哼一聲表達她的憤怒。
成天跟拎小雞崽子似的拎她,過分!
傅容景直接忽略戚瑟瑟的傲嬌,長臂一伸拿過了戚瑟瑟的手機,道:“一起。”
戚瑟瑟杏眸圓瞪,“一起?”
傅容景冷冷的看著她,重複道:“一起。”
戚瑟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居然能和傅容景一塊在峽穀暢遊,尤其是……
她看向了床邊。
傅容景躺在了她的**,蓋著她新挑選的hellokitty床單,一臉嚴肅的捧著手機調設置。
果然,不管男人在外麵多猛,都是要回家睡老婆的粉床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