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回到傅氏先衝到策劃部換上傅氏的製服,然後才趕向會議室。
推門進去的第一句話,她就是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來晚了。”
路上堵車,她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兩分鍾。
白柘看到戚瑟瑟光潔額頭上覆蓋著細密的汗珠,開口解圍道:“不妨事,說起來,還得多謝戚總監給了我們幾位提前認識的機會呢。”
他不著痕跡的幫戚瑟瑟打著圓場,戚瑟瑟投去感激的眼神,和眾人一一打過招呼後,連接投影儀準備先和幾人說說綜藝的具體安排。
“哎喲,白柘是會做人啊,難怪在娛樂圈那麽吃的開。”
人群中,有人咕噥了一句。
戚瑟瑟巡聲看去,那是位妝容精致的年輕女人,是成熟嫵媚型,可言談舉止中都透著一股尖酸刻薄。
戚瑟瑟皺眉,她不記得邀請過這號人物。
女人說話,卻沒一人附和。
其餘嘉賓都是低頭看合同的看合同,玩手機的玩手機,也有對戚瑟瑟投去和善眼神的。
女人見沒人搭理她,尷尬的也拿起了合同假模假樣的看了起來。
“樊姐今天行程衝突,讓她的經紀人代為出席。”白柘往戚瑟瑟身邊挪了挪,解釋道,一邊用兩人才聽到的聲音科普道,“這是樊姐的親妹妹樊明珠,她和樊姐……同父異母。”
同父異母這四個字就很靈性了。
戚瑟瑟聽懂了白柘的提醒。
“兩人關係不好?”戚瑟瑟一邊擺弄著投影儀,一邊小聲的問道。
“非常之不好,樊明珠還很難纏,總之瑟瑟你多注意點。”白柘提醒道,“她喜歡刷存在感就讓她刷,圈內人都知道她和樊姐之間的關係,沒人會理她的。”
“就是看你是個生麵孔,這才想擺譜呢。”
戚瑟瑟也不方便當著人家的麵非議太多,點了點頭後開始講解綜藝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