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戚瑟瑟顛顛的跑到門口,剛打開門就看到傅容景站在門外。
“還沒到下班時間啊!”戚瑟瑟笑的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摸魚!”
傅容景沒回話,抬手落在她的額前,“哪裏不舒服?”
臨近下班他才知道戚瑟瑟請了病假。
男人那雙諱莫如深的眸子裏染著擔憂,戚瑟瑟卻莫名的拍開了傅容景的手背,納悶道:“我沒病啊。”
“那你請病假?!”
戚瑟瑟美目瞪的渾圓,“我請的是病假?!”
她掏出手機打開內部軟件看了眼,腦袋上掉下三根黑線。
大概是當時實在心神不寧,她請錯假了。
戚瑟瑟一臉尷尬,“我……真手滑……”
若從職場的角度來說,她這茬像不像裝病去嗨,卻在嗨的路上碰見了頂頭上司?
完了完了,傅容景又得編排她了!
傅容景看著那嬌軟的小女人窘迫的低下頭,似是做錯事的孩子般,他歎氣,倏爾抬手揉亂了戚瑟瑟的發,沉聲問道:“不是生病,就是心情不好。”
他說的篤定,猜測的也很準。
戚靖宇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人互動,拿起個蘋果翹著二郎腿啃著,心想:鐵樹都開花了,瑟瑟卻不開竅。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相生相克吧。
“是有點。”戚瑟瑟老實道,“葉純又胡言亂語,說的話讓我心煩。”
“好,明天就開了她,眼不見為淨。”
戚瑟瑟猛地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真的嗎!”
“嗯。”
戚瑟瑟開心的在原地蹦著,驀地,她覺得腳感不對。
眼前那張俊臉也霎時一僵。
戚瑟瑟低頭,穿著卡通拖鞋的她精準的踩在了傅某人的牛頭皮鞋上。
她又抬眸,心虛的挪開腳,“嗬嗬嗬嗬……”
“就嗬嗬嗬?”男人麵無表情的說道。
戚靖宇在一旁吃瓜,“瑟瑟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