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傅容景語氣的威脅,戚瑟瑟立刻認慫。
“我知道!我太知道了!大佬饒命!”
她雙手交握在胸.前,眼巴巴的看著傅容景,做出一副“拜托拜托”的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方才撞了腦袋,疼的眼眶噙淚,是以表情看起來楚楚可憐似是隻被蹂.躪過的小兔子。
被這樣一張無辜的小臉看著,傅容景縱有借題發揮的想法,也很快消失殆盡。
他鬆開了手,沉聲道:“該參加宴會了。”
戚瑟瑟輕籲了一口氣。
大佬難搞,但大佬好哄。
跟著傅容景走到宴會主場,戚瑟瑟才發現已經人聲鼎沸,各方精英觥籌交錯的交談著生意,好不熱鬧。
要幹正事,戚瑟瑟緊張的吞咽了下口水,道:“傅容景,今晚能談下嘛?”
“看你表現。”男人回應的寡淡,“這是你的項目,我隻是幫你引薦。”
“你這話說的好無情,好冷漠哦!”戚瑟瑟吐槽道,“我可是你的小嬌.妻!”
傅容景的視線下移,讚同的頷首,“是,小嬌妻。”
戚瑟瑟,“……”
她好像挖坑給自己跳了。
“但我好怕談崩哦!”戚瑟瑟仍是有些惴惴不安。
“所以我陪你來的。”
聽到這話,戚瑟瑟霎時展露笑顏,那張經過妝容點綴的小臉若芙蓉豔麗,長而卷翹的眼瞼彎成月牙。
“所以,你是來給我兜底的嘛?!”
傅容景又是頷首,視線移開看向某處,“那位是菜導,他對你的方案很感興趣。”
戚瑟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了看,不確定的揉了揉眼,又看了看。
看完後,繼續揉眼。
傅容景皺眉,“戚瑟瑟,你眼睛進沙了?”
戚瑟瑟不敢說話。
因為,所謂的蔡導是簡梓銘的好友,她都喊他“小趴菜”來的。
和小趴菜也就三五年沒見,印象裏,小趴菜是個喜歡跟在簡梓銘身後的小跟屁蟲,沒想到搖身一變就成了什麽蔡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