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景深深看了入口處一眼,拖拽著戚瑟瑟從後門離開會場。
直到到了門口,戚瑟瑟才得以呼吸新鮮空氣,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滿道:“傅容景,你要謀殺親妻啊!”
耳畔卻遲遲沒有回應。
戚瑟瑟側眸,看到傅容景正垂眸沉吟著,眼瞼微顫,似是正在竭力克製著某種情緒。
戚瑟瑟又想到了美.豔婦人的臉,抿了抿唇。
那個阿姨,和傅容景有六分像。
尤其是眉眼……
那樣相像的臉,這樣低落的傅容景,戚瑟瑟很快聯想到了美.豔婦人的身份。
可傳聞裏……傳聞裏傅容景的生母是個得了失心瘋的精神病人,所以不被允許回到傅家,一輩子都在精神病院裏!
到底是怎麽回事?!
躑躅猶豫了半晌,她輕聲問道:“傅容景,我不問別的,我想知道你現在難受嗎?”
足足兩分鍾後,傅容景才似是聽到了戚瑟瑟的問題,微乎其微的點了點頭。
“有點。”
“那我們去酒吧吧!”戚瑟瑟提議道,“不要悶悶不樂,我們去把情緒發泄出來!”
“好。”
冷寡的男人難得表現的順從。
可有人擋住了傅容景和戚瑟瑟的去路。
是那位美.豔婦人,看向傅容景的眼神中有噴薄按捺不住的衝動,“容景……”
從她出現伊始,戚瑟瑟就感覺身畔男人渾身驀地繃的僵硬。
她有些擔憂的攥住了傅容景的手,輕聲問道:“我需要回避嗎?”
“容景,她是誰?”柳瑤注意到兩人的親昵,問道。
傅容景下意識的將戚瑟瑟的手牢牢攥在掌心,神情有些複雜的從柳瑤麵上略過後,沉聲道:“我的妻子。”
“妻子?你結婚了!”
柳瑤大驚,不由得往前又走了一步,神色驚駭,“為什麽都沒有消息?是不是……是不是傅家逼你娶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