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麽?”
傅容景從文件中抬起眸來,看著戚瑟瑟習慣性的盤玩著婚戒,眸光倏爾略過一抹笑意。
戚瑟瑟將自己的疑惑問出,眼巴巴的等待著傅容景來解答。
“好處?”傅容景挑眉道。
戚瑟瑟眸光一轉,小跑到傅容景身後為他敲背,笑眯眯撒嬌道:“老公~幫人家的智商衝衝費嘛!”
說實話,傅容景很享受戚瑟瑟用嬌軟的聲線喊著“老公”,莫名的悅耳和好聽。
那張俊逸雍冷的麵上浮過一抹淺笑,淡道:“昨天就找到婚戒了,在葉純的手裏。”
戚瑟瑟好奇道:“我丟哪兒了?”
“女廁。”傅容景瞥她,似是在嫌棄她的智商。
“上廁所為什麽要摘項鏈?”
戚瑟瑟,“……”
她該怎麽編,才能讓傅容景相信她不是在廁所摸魚……
“順便。”想來想去,隻有這一個合理的解釋,怕被看穿,她忙不迭的轉移話題,又問道,“那你昨天就發現我婚戒丟哪兒了,怎麽不跟我說?”
“因為,我也好奇葉純究竟想做什麽。”
深邃的眸底略過一抹失望。
因為葉家曾經的幫助,傅容景對葉純終歸是有些情誼。
但他沒想到,葉純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戚瑟瑟似懂非懂,“所以你就在走廊裏裝了監控?”
不對啊,傅容景怎麽會知道葉純會在走廊上找她的茬?!
“事實上,不止那一個。”傅容景唇角微勾,眼神陰翳,“我讓宋秘書加急在傅氏增加了一百二十三個監控攝像頭。”
戚瑟瑟沉默了。
又沉默又緊張,“女廁有沒有?!”
她以一種看怪蜀黍的眼神打量傅容景。
她現在合理的懷疑某景有特殊癖好,不然怎麽會發現她把婚戒隨手放在女廁的?!
傅容景起身。
戚瑟瑟下意識後退,警惕道:“你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