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旻順給策劃部簡單說了下綜藝開拍的節奏後,就準備要走。
戚瑟瑟本想請他吃個飯,但蔡旻順表示還有個節目也在洽談,就先離開了。
戚瑟瑟也就沒勉強,開始忙碌於招商引資和談廣告商的工作。
下班時,她又去和傅容景說了一聲,“晚上你自己回去,我有點事。”
戚瑟瑟的神情嚴肅,傅容景頷首,沒說什麽,隻是衝某處暗暗使了個眼色。
戚瑟瑟前腳離開,彪珩後腳就跟了上去。
戚瑟瑟一路開車,在一家寫字樓下停下。
她的催眠醫生申報了海外研學的項目,近三年都不會回未城,臨走前問她是否再需要催眠。
戚瑟瑟不想將過去的陰影一次次的剖析給陌生人看,思來想去後決定在醫生臨出國前,再做一次催眠。
在車裏做了十足的心理建設後,這才下車進入寫字樓。
彪珩將定位發給傅容景,悄無聲息的跟上。
“瑟瑟,這恐怕是我出國前最後一次給你做催眠了。”
催眠師柔柔的笑開,說道。
戚瑟瑟有些緊張。
從進入這裏開始,她的四肢就有些僵硬,完全不受控製的同手同腳的走著,木訥的像是個提線木偶一般。
催眠師無奈的笑開,“也不是第一次做催眠了,怎麽還那麽緊張?”
戚瑟瑟垂眸輕歎,“那樣的夢魘,就算是重現百次,我也覺得心驚。”
“沒關係的,不要害怕,相信我。”催眠師拍了拍戚瑟瑟的肩膀,示意她躺在催眠椅上,回身去準備催眠音樂和相關儀器。
樓下,傅容景按照彪珩的定位趕到,把車停在停車場樓下。
恰是這時,宋秘書來電,“傅總,查到了。”
“將陸家過去資料送到碧海新居的人是簡家大少。”
竟是簡梓銘?!
傅容景微微垂眸,眸光寒冷如冰。
落在方向盤上的手輕輕摩挲了少許後,他道:“把簡梓銘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