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姿勢讓戚瑟瑟下意識的抬手,雙手抵放在傅容景的胸口上。
“傅容景?”
戚瑟瑟發現傅容景的神情似是極不舒服,他緊閉著眼,麵色蒼白,額上冷汗涔涔。
雍冷的男人周身的溫度卻似能將她融化。
戚瑟瑟愈發放心不下,剛要開口提議送傅容景去醫院,男人卻倏爾吻了下來,大手在她周身遊走……
她一下僵住。
傅……傅容景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戚瑟瑟僵著麵皮子,心下各種糾結。
是領證的合法夫妻,是見過父母知根知底的夫妻,傅容景要做什麽都名正言順。
可是,她想嗎?
“戚瑟瑟……”
傅容景輕聲呢喃著戚瑟瑟的名字。
他睜開惺忪的醉眼,定定的看著身下小臉漲的通紅的女人,問道:“好嗎?”
沒頭沒尾的話,戚瑟瑟卻聽懂了。
她慌亂的齧著下唇,目光卻是呆愣的看著傅容景,狀若發呆的模樣,卻是在深思。
這一瞬,戚瑟瑟想了很多很多,最後記憶定格在幾次危險中,傅容景都擋在她麵前,將她護在懷裏說——
“戚瑟瑟,我在。”
半晌,她主動貼上了傅容景。
“傅容景,我也在。”
……
次日,傅容景宿醉酒醒,頭痛欲裂。
可大手卻是在被中一撈,不出所料的在床腳撈到了睡姿天南海北的戚瑟瑟……的腳踝。
他眉尾控製不住的抽了一下,手下微微使勁就將小女人拽了回來。
這睡姿,真是委屈馬殺雞了。
“唔……”
被禁錮在懷裏,戚瑟瑟夢囈的哼唧了兩聲。
“好累,今天不想上班……”
傅容景垂眸看著戚瑟瑟,溫軟白皙的小臉乖順無比的靠在他的懷裏。
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傅容景將戚瑟瑟摟的更緊了些,唇角愉悅的上勾,聲線繾綣,“好,不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