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晚上回下榻的酒店,戚瑟瑟被一雙熟悉的手拐到了對麵的房間時,她才明白簡安那句“他好,你也好”這句話的含義。
“簡安!你這個叛徒!”
簡安在門口笑的不能自已。
她拍了拍門,笑道:“戚瑟瑟,夜還長著呢!”
扭頭回屋,簡安的表情不可避免的落寞了一瞬,很快又自己給自己加油鼓勁,“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走廊之隔的房間裏,戚瑟瑟被剝了個幹淨。
她嗚咽哭著,“嗚嗚嗚……我再也不打嘴炮了。”
太可怕,後果實在是太可怕了。
傅容景終究是考慮到戚瑟瑟明天還要踩點錄製,手下留情了一波。
但疲憊了一天的戚瑟瑟還是被折騰的梨花帶淚,事後,她縮在傅容景的懷裏,可憐巴巴道:“你怎麽在濱城?”
早上,兩個人分明是分頭行動來的。
傅容景也的的確確的去了公司!
傅容景麵不改色,“到了傅氏我才知道,原來濱城有個項目需要我親自來談。”
“一想你就是騙人的。”戚瑟瑟撇嘴,推了推傅容景,說道,“我不信你,你混蛋。”
傅容景鐵臂將戚瑟瑟摟的很緊,她推了半天愣是推不開。
“走開,我要去買藥。”
“買藥?”傅容景怔忡一瞬後,才明白戚瑟瑟說的藥是個什麽東西,麵色陰沉,“我不同意。”
另一隻手,愛不釋手的在戚瑟瑟尚是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摩挲。
大抵是家破人亡過,傅容景格外希望能和戚瑟瑟有個正常美滿的家庭。
戚瑟瑟哼唧了一聲,道:“可我還小,我也還沒做好這個準備。”
傅容景沉眉看著戚瑟瑟委屈巴巴的模樣,終究是長歎了一聲。
“好,聽你的。”
這種事,他不能不聽戚瑟瑟的意見。
每次傅容景表現出很好說話的樣子,戚瑟瑟都嚴重懷疑他在醞釀更大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