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在狹窄的車廂裏顛的五髒六腑互相碰撞,齊齊抗議,混合著那股窒息的臭味,她惡心的腮幫子幾次鼓起。
終於,在她要忍不住的要吐時,麵包車停了下來。
戚瑟瑟被粗魯的推下車。
因為視線受阻,她沒被台階絆了一下,趔趄的摔倒在地。
甚至還來不及倒抽一口氣,戚瑟瑟就又被推著前行。
一路的摸打滾爬後,戚瑟瑟雙膝、手肘、小臂上都是剮蹭傷。
戚瑟瑟咬牙切齒,她這小半輩子都沒那麽狼狽過!
宮晴,你好樣的!
被推坐在一張椅子上,麻袋被掀開,立刻就有人快速的將戚瑟瑟的雙腳雙手捆綁起來,她適應過眼前的光亮後,就發現自己被捆成了個粽子,而眼前是宮晴那張得意的嘴臉。
“戚瑟瑟,終於讓我逮著你了吧!”
她揚起胳膊就往戚瑟瑟的麵頰扇下。
“你敢?!”戚瑟瑟不慌不忙,甚至抬臉主動迎上,“宮晴,你綁架我,不就是為了要挾傅容景麽?我要傷了一根頭發,傅容景還會聽你的要挾?”
宮晴的手生生的頓在了半空。
是,她就是這麽打算的。
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靠雙手吃飯,可是宮氏的債權人昨天忽然齊齊上門,要求宮家立刻拿出債款。
宮家是的的確確沒錢了,債權人鬧了一通後,像是蝗蟲過境般將出租屋裏能搬的都搬走了,搬不走的就亂砸一通。
宮晴聞訊回家的時候,出租屋裏甚至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她知道得到傅容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傅承南自身都難保,也不可能幫她,所以她想什麽都不要,就要錢!
看宮晴那副模樣,戚瑟瑟反而悠然自得起來,她放鬆身體歇靠在椅子上,打量了下眼下的狀況。
環境爛糟糟的,看起來像是個廢棄的倉庫。
她猶記得路程約莫是二十分鍾的樣子,那應該是沒遠離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