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明明知道,這不是件大事。
畢竟綜藝還在繼續籌拍踩點,網友的熱議聲也下降了,可她的鼻尖、眼眶就是發酸發澀,喉頭發緊,有點委屈。
可戚瑟瑟卻覺得她不該委屈,甚至覺得自己矯情。
簡安看戚瑟瑟強忍著委屈,一把將她擁進了懷裏,說道:“我知道你委屈什麽。”
“你戚瑟瑟從來不怕犯錯,你委屈和白柘認識了五年,他不肯幫你解釋,委屈一句無心之言影響了綜藝的名聲,委屈這樣還影響了傅氏的股票,讓傅容景操心。”
“可是瑟瑟,話不是你說的,你不要太自責了。”簡安輕聲安慰道,“家庭主婦就家庭主婦嘛,姐以後養著你!讓你有經濟大權,不至於在傅容景麵前低上一頭。”
戚瑟瑟被她這話給逗笑了,“安安,傅容景才不是那種人。”
“是啊,傅容景不是那種人,你幹嘛給自己那麽重的心理負擔?”簡安寬慰說著,“發生就發生嘛,反正你也盡力彌補了,這個世上又不可能誰都對得起。”
“以後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傅太太吧。”
“咚咚——”
忽然被敲響的車窗打斷了簡安的話。
以為是歡歡來道歉,簡安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準備說道說道,扭頭卻看到是張虛弱病態的峻顏。
“傅容景?!”簡安一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傅容景尚穿著病號服,坐在輪椅上,氣息虛弱,狹長的墨眸定格在戚瑟瑟的身上,閃縱即逝一抹擔憂。
“傅容景?”戚瑟瑟淚眼模糊的抬起頭,歪頭想了片刻,又泄氣的躺倒在簡安的肩膀說,小聲說道,“傅容景才做完手術,怎麽可能來。”
“安安你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她隻當作簡安是在安慰她,語氣懨懨。
她給傅容景惹了那麽大的麻煩,男人隻怕是在病房裏氣的要吐三升血,怎麽可能會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