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瑤戴著墨鏡,紅.唇烈焰,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戚瑟瑟大概能猜出她看她的眼神很不善。
因為,柳瑤的唇角嫌棄的下抿了一瞬,而後就將頭轉開,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浪費時間。
戚瑟瑟本想出於禮貌的問好的,見狀默默閉上了嘴,往傅容景的方向挪了挪。
一邊的,她往柳瑤身後瞅。
葉純?
戚瑟瑟大概猜出了兩人的目的——
興師問罪。
傅容景仍保持著釣魚的姿勢,沒有回頭。
直到注意到戚瑟瑟這個微小的動作時,才站了起來,將她擁進懷裏後,才轉身看向了柳瑤和葉純。
“容景,阿姨聽說傅氏名譽受損,很著急,特意讓我陪她來找你和……瑟瑟。”葉純微笑著解釋道,“真是母子連心呢,阿姨說曾帶你來過濱城,猜到你會在這,沒想到還真的在!”
聽到“母子連心”四個字的時候,傅容景的表情愈發僵冷。
“傅氏的事,您管得著?”
這話很嗆,帶著火藥味。
柳瑤的麵色順時變得難看,“傅氏的經營模式完全借鑒了當初的……”
說到這,她頓了頓,瞥了眼不明所以的戚瑟瑟後,緩了緩語氣,道:“容景,有些事我想和你單獨說。”
“有些關於過去的東西,你應該也不想讓戚瑟瑟聽到吧?”
這話說的並不怎麽委婉。
戚瑟瑟雖然不明白柳瑤說的“關於過去的東西”究竟是什麽,但還是輕輕推了傅容景一把。
傅容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額角暴起的青筋明顯是在隱忍著某種情緒,但他還是跟隨著柳瑤離開。
離去前,他溫聲叮囑著戚瑟瑟,“乖乖等我回來。”
戚瑟瑟用力點頭。
兩人離去後,她看了眼神情好整以暇的葉純,一聲不吭的就扭頭繼續釣魚。
釣魚真好玩,真消磨時間。
“戚瑟瑟,你惹了這麽大的麻煩,竟然還坐的住?”葉純輕笑道,“我都很佩服你的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