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莫名暗示味滿滿。
戚瑟瑟皺眉看著樊明珠下車,像個嬌嬌大小姐似的連車門都不關,踩著那雙恨天高走的搖曳生姿,登時覺得一陣無語。
樊明珠現在的一切全是樊慧掙來的,果然太輕易得到手的東西,沒有人會珍惜。
什麽都是。
戚瑟瑟剛將車完全停下拉下手刹準備去關副駕駛門的時候,傅容景走了過來,身後是叼著根狗尾巴草戴著墨鏡的彪珩。
“幹嘛,裝酷啊?!”戚瑟瑟對著彪珩說道,“把你那張正太臉擋起來後,一身腱子肉很嚇人啊!趕緊摘了,別讓觀眾以為我在拍攝現場還找了個黑社會!”
“你怎麽一點審美都沒有?!”彪珩氣道,“傅總你說,我這身不帥嗎?”
傅容景回頭認真的打量著彪珩。
他的身材和氣質和臉完全不符合,墨鏡遮去還算溫和的眼神,大背心大褲衩和人字拖以及文龍畫虎的紋身,無不讓人心生“這人不正經”的感覺。
所以,傅容景很誠實的搖頭。
“你們是真欺負人!”
彪珩扔了狗尾巴草,一臉受傷的要走。
戚瑟瑟忙跑了過去,說了一通好話,傅容景挑眉,心道:PUA苦勞力?
果然,他的猜測不假。
彪珩被戚瑟瑟誇的暈頭轉向的,再聽她說需要搭把手的時候,一拍胸.脯的說道:“你別沾手了,放著我來。”
戚瑟瑟本來也是這麽想的。
但還是做了表麵功夫,為難道:“不好吧?你可是雇傭兵,怎麽能讓你幹苦力活?我跟你一塊吧!”
“不!就放著我來!”
彪珩很堅持,戚瑟瑟閃的也很快。
她閃到傅容景的身邊,擠眉弄眼的求誇讚,“你跟我牛不牛?”
傅容景好笑的拍了拍戚瑟瑟被曬的通紅的麵頰,問道:“熱嗎?”
“是太熱了。”
戚瑟瑟感歎著,抬頭看了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