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埋頭做設計,簡安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戚瑟瑟進入工作狀態後就極其認真,星海傳媒的單子交到了她的手裏,宋星海明麵上說怎麽設計都好,轉頭就發來一堆囉嗦的要求。
等他按照宋星海的要求整改完時,天都黑了。
她揉了揉發脹的眼,咕噥問道:“安安,到下班點了沒?”
沒有回應。
戚瑟瑟奇怪抬眸,才發現公司裏已經空空如也,唯有傅容景坐在她的跟前,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工作起來的樣子倒人模人樣。”
戚瑟瑟眉眼一沉,“好好的人,怎麽就長了張嘴!”
可當傅容景拿出蘇氏的提拉米蘇時,戚瑟瑟又眉開眼笑的去接,“哎呀,老公真好。”
戚瑟瑟的聲線嬌軟,喊“老公”時軟軟糯糯的,煞是好聽。
傅容景姿態慵懶的坐在簡安的位置上看著戚瑟瑟吃的嘴邊延著奶油漬,靈動的雙眼眨啊眨的,徐徐開口道:“吃完晚上陪我參加個晚宴。”
“蛤?”戚瑟瑟的注意力放在了傅容景的麵上,偏頭道,“不是說好隱婚的麽?”
大庭廣眾之下勾勾搭搭出現,不就暴露了?
“難道你想讓你的新婚丈夫和別的女人共同出席?”
戚瑟瑟很想說“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在看到傅容景那張沉峻寡言的臉時,還是選擇默默將這句話收了回去。
畢竟某人強調不會有熟人出現。
路上,戚瑟瑟才恍然間想起一件事,“我沒有參加晚宴的禮服啊!”
恰是紅燈間隙,傅容景長臂一撈從後排座上拿起一個紙袋扔給了戚瑟瑟。
戚瑟瑟低頭一看,是件黑絲絨材質的長裙,簡單的法式款式,簡約素雅。紙袋裏還有一套珍珠首飾,散發著瑩潤光澤。
“化妝師已經在宴會場等著。”綠燈,傅容景再次發動車子。
“準備的還挺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