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絕,戚瑟瑟抿唇開始蓄淚。
“別裝了。”傅容景抬腕看表,神情肅冷,“從小到大,無論遇到什麽事,你隻會難過五分鍾。”
“現在,正正好好五分鍾。”
他脫下西裝外套扔到戚瑟瑟的身上,淡淡道:“披上,回家。”
戚瑟瑟撇嘴。
一塊長大就這點不好,實在是太了解彼此,以至於她被拿捏的死死的。
她低著頭跟著傅容景離開宴會廳上車,可車行一半她才發現不對勁,“這不是去碧海新苑的路。”
倒像是……
“嗯,今天帶你回門拜訪嶽父嶽母。”
傅容景右打方向盤,邁巴赫駛進了別墅區。
他餘光瞥見戚瑟瑟看著前方傻笑,唇角不自覺的也微微上勾。
戚家人聽聞宮晴的舉動,大發雷霆,尤其是戚靖宇,當即表示就算在裏麵,也不會讓宮晴好過。
“敢欺負戚家的小公主,就要做好用一生抵債的覺悟!”戚靖宇將五指捏的“哢哢”作響,手背暴起的青筋表示他絕不是說說而已。
戚父相對冷靜,吐出的話卻冷酷無情,“天涼了,宮家可破。”
戚母將戚瑟瑟攬進懷裏,眼神心疼的查看她脖頸間的抓傷,麵容陰沉。
“傅容景,你就沒什麽表態?”戚靖宇憋著一肚子火,將矛頭對準了傅容景。
傅容景正擺弄著手機。
聞言,他眼皮子微抬,“鬆弛有度才可以儆效尤。”
言外之意,要讓宮家生不如死。
戚瑟瑟坐的近,看到傅容景手機屏幕上正是宮家的股票盤,五分鍾前是一路飆升的紅,可現在是一路下跌的綠,那直線下降程度看的她心驚肉跳。
好家夥,這起伏堪比心電圖啊!
“會不會……有點太狠了?”戚瑟瑟輕聲道,她記得宮老爺子是老來的女,所以才將宮晴慣成了驕縱不計後果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