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下意識搖頭,“不吃醋啊。”
“反正我們隻是聯姻婚姻,又沒有感情,放心,如果你的女伴都是柳素素那種極品身材的,我舉雙手雙腳的支持!”
傅容景緊緊鎖著戚瑟瑟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中找出一絲破綻。
然,那雙眼澄澈純粹,甚是還帶著濃濃的笑意與回味。
笑他“眼光”好,回味柳素素的身材好。
無名怒火湧進胸腔,灼燒著傅容景的理智。
他垂眸,狠狠咬上了戚瑟瑟的唇。
“啊!”
戚瑟瑟痛呼,不甘心的反咬回去。
男人的力道是帶著懲罰性的,可戚瑟瑟卻全然是報複,那種剛升起的旖旎氣氛被破壞的連渣都不剩。
傅容景渾身氣息愈發凜冽。
他捏住戚瑟瑟的下頜逼她鬆嘴,然後**,霸道的攫取著她口腔裏的空氣,直到戚瑟瑟呼吸困難,捏住粉拳開始捶打他的胸口。
破碎的嗚咽聲傳出,“放……放開……我!”
傅容景非但不放,反而大手扣住了戚瑟瑟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漸漸的,戚瑟瑟有些無力了。
她癱軟在傅容景的懷裏,呼吸沉重。
傅容景這才放開了她,說道:“道歉。”
戚瑟瑟因為缺氧而漲紅的小臉上緩緩浮現了三個碩大的問號,那雙瞪的渾圓的眼裏無聲控訴出四個大字——
你沒事吧?!
傅容景緊盯著戚瑟瑟的小臉,末了,他鬆開了鉗製,煩躁的拽開領帶,“滾蛋。”
戚瑟瑟幾乎沒任何猶豫的滾了。
她很想滾的圓潤且優雅,奈何她摔到了尾巴骨,逃跑的姿勢格外的滑稽。
柳素素在門口等著,看到她,紅唇譏諷一掀,“傅總扇你了吧?”
“嘖,臉都扇腫了。”
戚瑟瑟一邊用手捂著尾巴骨,一邊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柳素素。
“長的挺漂亮的小姑娘,怎麽就眼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