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你敢罵我?”傅承南威脅的逼近,“別以為你爬上了傅容景的床就可以為所欲為。”
戚瑟瑟直接一腳踹向了他的膝蓋。
她這一腳踢的極其有技巧性,準確無誤的踢到了傅承南的麻筋。
傅承南疼的單膝跪地。
上次挨了頓毒打,他本來就還沒痊愈,現在新傷又添,還偏偏是他淤青沒好的地方,疼的他想站都站不起來。
“哎呀大侄子,還沒過年呢你怎麽就行此大禮?”戚瑟瑟笑眯眯的從懷裏掏出張百元大鈔,輕飄飄的甩在了傅承南的臉上,“你嬸嬸我呢有點小錢,賞你了!”
“戚瑟瑟!”
傅承南剛一大喊,戚瑟瑟就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對準他的另一個膝蓋狠狠踹去。
傅承南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地上。
百元大鈔落在他的腿邊,紅的諷刺。
戚瑟瑟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指尖戳向他的腦門,“大侄子,對長輩說話放尊敬點!”
“你二嬸我脾氣是挺好,但你二叔可就沒那麽好脾氣了。”
“小心到時候他再賞你幾個耳刮子,讓你腦袋‘嗡嗡’作響好幾天,嗬嗬!”
“你少搬傅容景出來壓我!”傅承南麵色鐵青,“他不過就是爺爺撿回來的……”
“傅承南。”
傅容景不知何時出現,麵色冷然。
僅三個字,就讓傅承南虎軀一震。
“二……二叔!”傅承南低下了頭。
“你的話太密了。”傅容景冷冷的看著他,緊皺的眉宇暴露了他此刻不悅的心情,“很喜歡說話?那就去銷售部吧,別浪費了你的口才!”
傅承南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傅容景。
無論哪個公司,銷售部都是最苦最累的,尤其是銷售部經理最近還推行了地推計劃,銷售部一個個曬的黝黑沒個人樣。
他才是傅家人,傅容景竟敢這麽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