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看向了傅容景,後者正慢條斯理的切著惠靈頓牛排,簡單的動作被他做的優雅,“我忘通知你了。”
戚瑟瑟,“……”
她爹媽都知道的事,本人卻不知情?
看著傅容景那副矜貴的模樣,戚瑟瑟就來氣。
所以闊別父母回家後,她抱著馬殺雞就往沙發上一坐,板著臉就開始發難,“不是說好給我放三天年假的麽?怎麽又成了參加傅家家宴了?!”
“不衝突。”傅容景淡道。
“怎麽不衝突!我要去海城度假!”戚瑟瑟不滿道。
她的陽光、沙灘、海浪、椰子樹!
傅容景若有所思。
所以,她要去海城?
“不然你給我再多加一天假期,我延遲出發。”戚瑟瑟商量道。
傅容景頷首,“可以。”
反正已經知道了她規劃著去哪兒了。
傅容景怎麽越來越好說話了?好說話到她都覺得這是**裸的陰謀!
戚瑟瑟眼神狐疑的盯著傅容景闊步回了房間,愈看就愈覺得他的背影像隻公狐狸。
“喵嗚——”
馬殺雞從戚瑟瑟懷裏跳下,邁著貓步走向貓罐頭附近,然後回頭看著她。
戚瑟瑟思緒被拽回,可誰知她定睛一看,卻發現貓罐頭的數量居然少了大半!
她摸向馬殺雞的肚子。
好家夥,又硬又漲!
“喵嗚!”
馬殺雞迫不及待的跳上了戚瑟瑟的肩頭,拿貓頭拱著她的手,示意她趕緊開貓罐頭。
“你給我下去!”戚瑟瑟提著馬殺雞的後脖頸將他塞進貓籠,忙不迭的小跑到主臥門口敲門,“傅容景,你是不是喂馬殺雞吃貓罐頭了?!”
裏麵傳來淡淡的“嗯”聲。
“它吵。”
言外之意是,他拿貓罐頭堵了馬殺雞的嘴。
“小貓咪不能吃那麽多貓罐頭!”戚瑟瑟拍著門說著,但裏麵沒再有了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