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驚呼求救,交警油然而生使命感,重重拍車窗。
“下車!”
戚瑟瑟忙狐假虎威,衝著傅容景喊道:“聽到沒,警察叔叔喊你下車!你要再敢對我毛手毛腳,我就要喊了!”
傅容景麵容森寒。
“戚瑟瑟,我隻是想問你,為什麽馬殺雞喊你是’媽咪‘卻喊我’哥哥!”他的尾音咬牙切齒,“你究竟在想些什麽?!”
什……麽?!
戚瑟瑟傻眼了。
再看眼前嚴肅的交警時,她心虛了。
這……
傅容景鬆手下車,去路邊抽煙。
交警上前,例行說道:“身份證駕駛證拿出來!”
戚瑟瑟心虛下車時,傅容景正在被交警逼問,他的輪廓隱在潑墨的夜色中,陰冷的嚇人。
她雙手捧上傅容景的證件以及自己的。
然後弱弱道:“警察叔叔,其實我們是合法夫妻。”
原來是小夫妻鬧別扭。
交警恍然大悟,但還是板著臉訓道:“這是在大馬路上!你們還在路口,知不知道有多阻礙交通?!”
戚瑟瑟沒想到這位交警年紀不大卻少年老成,板起臉訓人的話術一套一套的,足足說了十分鍾都不帶重樣。
她悄悄看了眼時間。
完蛋了。
跨國會議三點結束,現在妥妥的趕不上了。
等兩人被訓完話回到車上,戚瑟瑟已經心虛的無法用言語表達,她醞釀了下措辭,準備認錯,“我……”
“戚瑟瑟,你知道今晚的會議涉及的項目單價麽?”
男人目不斜視的開車,但手背暴起的青筋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戚瑟瑟當然知道。
三十億。
後來一路無話,直到戚瑟瑟回家被傅容景逼著簽下了份賣身契。
他讓她打工還債。
戚瑟瑟繃不住了,“我以後豈不是沒工資了?”
不僅沒工資,連恰飯都成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