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景被問的一怔。
他抬手撫在戚瑟瑟的額頭上試了試,道:“沒發燒。”
沒發燒也能說胡話?
戚瑟瑟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我好著呢!你快回答我,你會不會出軌!”
或許是爹媽感情好,以至於讓戚瑟瑟對婚姻關係秉持的態度是,要麽不開始,開始了就要好好經營的共白頭。
如果不能,她寧願早點離開。
“你為什麽這麽問?”傅容景想到在樓梯間碰到了宋婉,麵容森寒,“宋婉跟你說什麽了?”
“她說我是替身!說你跟別的女人關係匪淺!”戚瑟瑟越想越委屈,怎麽也受不了這種憋氣,驀地握著粉拳砸向傅容景,“從實招來!不然家法伺候!”
傅容景卻倏爾抿唇,唇角弧度愉悅。
她,吃醋了?
傅容景有心逗逗戚瑟瑟,沉聲道:“看你表現。”
四個字,將戚瑟瑟心裏的那團棉花直接變成了巨石,將她壓的呼吸都變得緩慢。
“傅容景,我不要理你了。”戚瑟瑟漲紅著臉,怒道,“你跟傅承南一樣,都是狗渣男!”
她委屈的鼻尖酸澀,眼眶通紅。
微微聳動的肩膀看起來柔弱又可憐。
傅容景驀地勾住她的下頜,蜻蜓點水般的落下輕淺一吻,“真能胡思亂想。”
嗯?
“所以不是真的?”戚瑟瑟眸光湛湛明亮。
“看你表現。”
又是這四個字!
戚瑟瑟惱了,踮起腳尖就鎖了傅容景的脖子,“我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傅容景忽然發現,戚瑟瑟在他麵前愈來愈沒大沒小了,眉眼沉下,“鬆手。”
“我不!”戚瑟瑟飛快拒絕道,“事關尊嚴一戰,不死不休!”
傅容景直接撫上了戚瑟瑟的臀,輕輕一捏。
戚瑟瑟尖叫一聲就跳的遠遠的。
“流氓!”
傅容景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歪斜的領帶,淡淡道:“合法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