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的演技著實拙劣。
這是簡安在暗處觀望時的第一想法,然本已走出一段距離的傅容景卻絲毫沒有懷疑的轉身,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戚瑟瑟衝簡安得意的眨了眨眼。
簡安心裏“嘖”了一聲。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肩膀卻忽然被用力拍了兩下,力道之大,簡安直接被拍倒在地,摔了個趔趄。
看著那張騷包的臉,她沒好氣道:“大哥,你謀殺親妹啊?”
“戚瑟瑟和傅容景結婚,我為什麽不知道?”簡梓銘目光若炬的問道。
“瑟瑟結婚除了雙方家人和最好的朋友……我!”簡安有些得意,“誰都沒說。”
“你哪位?人家幹嘛要通知你?”
簡梓銘眼神黯了黯。
是啊,他哪位?
……
戚瑟瑟被傅容景帶到醫院,做了簡單的檢查,確認隻是因為受凍才導致的忽然暈厥。
“幸好幸好。”戚瑟瑟一臉的慶幸,“嚇得我以為我得了絕症。”
傅容景冷嗤,“你再這樣繼續管不住嘴,絕症估計也離你不遠。”
“呸呸呸!你別咒我!”
戚瑟瑟有模有樣的雙手合十,對著空氣四處鞠躬,嘴裏叨叨著“有怪弄怪”、“千萬別當真”之類的話。
迷信。
傅容景心下輕哂。
可在離開醫院,兩人被瞎了一隻眼的算命老婆子喊住的時候,傅容景還是停下了步子,指著戚瑟瑟道:“她比較倒黴,給她去去晦氣。”
戚瑟瑟的臉上緩緩浮現了三個問號。
這人,真損。
損到家了。
她衝著瞎眼婆婆抱歉一笑,拉著傅容景就走,身後卻響起了幾枚銅板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響起的是老態龍鍾的破鑼般的嗓音,“乾為天?”
“看似上卦,實則暗藏玄機,鳳凰涅槃終有時,困龍得水好交運,一切謀望皆如意,向後時運漸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