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等到昏昏欲睡,下頜似搗蒜般上下點了不知多少回時,傅容景終於從會議室出來,敲了敲桌麵。
“篤篤——”
動靜攪的戚瑟瑟瞌睡蟲散。
她揉了揉眼,軟著嗓子問道:“你忙完啦?”
她半睡半醒間聲線格外嬌軟,奶聲奶氣的似是懵懂的孩子。
傅容景看她臉上睡出了壓痕,伸手將她耳邊的碎發別到了耳後,輕聲道:“等的無聊了?”
戚瑟瑟老實點頭,“是挺無聊的。”
因為她都聽不懂。
“傅容景,我也想學韓語。”戚瑟瑟認真道,“我覺得你說韓語很好聽。”
傅容景緊繃的麵部肌肉鬆弛下。
他微微扯開領帶,在會議間被攪的有些煩悶的情緒煙消雲散,“就因為這個?”
戚瑟瑟偏頭凝想了一瞬,搖頭道:“也不是,我想幫幫你,但是……你很厲害,好像不需要我。”
說著,她有點慚愧的低下了頭。
從上學時,她就對語言不感興趣,好在語感不錯,總能結合僅會的幾個單詞結合上下文猜出晦澀難懂的原文意思,所以成績倒也不差。
可這種語感大多發揮在做題上,真讓她開口就有點為難了。
“你會幾句韓語?”傅容景有心想摸摸底。
誰知嬌俏的小女人忽然站了起來,學著韓劇女主誇張的動作,雙手握拳落在胸前,纖腰一扭,腳後跟一跺,喊道:“歐巴!撒浪嘿呦!”
傅容景俊容染上了難以察覺的珊瑚紅。
他問道:“行,既然你都表白了,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的心意。”
表白?
“不是你問的我會幾句麽?”戚瑟瑟覺得好像被誆了,“還有,什麽叫勉為其難?”
她一下就不困了,晃著明晃晃的小粉拳做出威脅的姿態。
傅容景大掌一掀,就將那隻小奶拳包裹的嚴嚴實實,挑眉戲道:“你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