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丟下這麽一句話就走了,剩下一群人就在那嘀嘀咕咕的琢磨。
“照這個情況看加工廠應該沒事,要是有事的話,那他肯定要拿錢走了,那他為啥去給廠長商量完之後就改變主意了?”
“這還用問,肯定是沒問題,要真是有問題的話,前麵那人為啥不退錢?錢要到手不香嗎?”
大家都很自然的認為,如果加工廠有問題的話,那肯定是先要把錢要走,誰還願意配這家工廠在這幹耗?
可是剛才那個人明明也是過來進貨的供銷員,怎麽去了一場辦公室,口吻就變了?
難不成是蘇芒有那麽大的能力,給他灌了迷魂湯?
可在場的都是跑業務的,誰也不是個傻子,也不是別人三言兩語就能洗腦。
“要不然咱們再緩緩,反正也不差幾天?”
很多人都是持一種觀望狀態,他們也不知道事情的具體解決結果,但是加工廠畢竟就在這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又不是沒人負責。
當然也有些不服氣嚷嚷著要退款的,但是這些人都被蘇芒請到了辦公室,逐個擊破。
雖然有違約金,但大家更願意自家是拿到違約金的那個,而不是自家賠付違約金。
畢竟和加工廠有訂單的大多數人,合約都沒有到期。
當然其中也有兩人到期了,蘇芒就得采取不同的態度說服他們。
“我知道你們的合同到期了,按照咱們當初簽約時的規定,今天我們就得把罐頭出廠。”
“你知道就好。”
說話的這個張業務員個子不高,大概三十多歲,長得很清瘦,透著一臉精明相。
這個時代可不是後世,胖子滿大街,而是以瘦人居多。
蘇芒看著這個張業務員,把當初簽約時的合同和收據都拿出來了,“這是咱當初簽約的合同和收據,很顯然我們廠今天是沒有辦法如約完成合同,你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