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麽好說。”
蘇芒隻是冷靜的坐在那裏,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完全沒有融入到這個氛圍中。
劉秀蘭氣的拿手指頭戳她的腦袋,咬牙道,“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榆木疙瘩,你這才剛嫁人,就跟你媽生分了?”
蘇芒跟她本來也不熟,便下意識的往後閃躲開,“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我這都已經是成家的人了,自然不能和以前當閨女時一樣。”
劉秀蘭沒有聽出女兒的弦外之音,還不高興的嗔道,“你這孩子真是的,就算是你嫁人了,你還不是我生的,還不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蘇芒微不可聞的撇了撇嘴,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現在知道她是閨女了!
之前奶奶他們商量著要把她往山裏賣的時候,也沒見親爹親媽站出來護著她,還不是配合奶奶把她關進柴房,還不是一樣的助紂為虐?
蘇青鬆看出來妹妹不太高興,倒還知道關心的問了一句,“顧家人對你怎麽樣?你在顧家生活的可好?”
還沒等蘇芒回答,劉秀蘭就不高興的罵兒子,“你問的這叫什麽話?顧家肯定對你妹好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讓她帶回來雙份的回門禮,你這腦子成天都想的啥?”
而原主她爹,隻是拿著根旱煙袋,吧嗒吧嗒的抽著,家裏的熱鬧仿佛跟他全無關係。
就這麽坐了個把小時,蘇芒簡直覺得如坐針氈。
幸虧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晌午,菜也都做好了,蘇老太太就張羅著讓兩個孫女婿吃席,這算是到了回門最**的環節。
按照本地的風俗,新女婿回門中午必定是要好酒好菜的招待,最好是能把新女婿喝個銘酊大醉,也算是娘家人在向新女婿示威。
暗示著他們家的閨女是不好欺負的,讓新女婿對自家姑娘好點兒。
但是今天蘇家可不一樣了,兩個新女婿都上門,這頓酒就得喝的特別有意思,最好是能把兩個新女婿都一起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