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僅什麽都得不到,還會成為霍家的罪人。”霍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他最清楚霍川的執念是什麽,霍川想要的無非是錢和權,還有董事會的認可。
打蛇打七寸,他就要一寸寸地拿走他的東西,這樣才是最狠的懲罰。
“我要殺了你!遲早有一天,我要弄死你,對了,你身邊那個小賤人我也會讓人先奸後殺,讓你……唔。”
霍凜神色鐵青,李彥還不等霍凜動手的時候就敲暈了霍川。
他是真的怕霍總血濺辦公室。
過了半分鍾,霍凜才漸漸冷靜下來:“把他身上搜一搜。”
李彥找到手機,屏幕上果然是在錄音。
“看來上次斷指給他的教訓還不夠。”霍凜扯了扯嘴角,“先找人看著他,過了這段時間再來收拾他。”
“是。”
與此同時,許傾在霍家也不平靜。
她原本是想去找果子的,半路聽到一個驚恐的聲音:“血啊!有血!”
一時間,引來了所有人。
許傾也好奇地看過去,傭人手上都是血,她哆哆嗦嗦的指著廚房:“裏麵……”
有膽大的人看過去,發現廚房裏到處都是血印,已經幹涸的血成了褐色,那種恐怖的畫麵卻依然讓人無法直視。
“這不是那隻博美嗎?你手上的血是這隻狗的血吧?”眼尖的人看見垃圾桶有白色的毛發,一腳踢翻垃圾桶,被剝了皮的血淋淋的博美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誰幹的?”
“這隻博美不是在醫院嗎?”
“看這狗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被人把皮活生生扒下來的,誰這麽狠心啊,也太恐怖了吧!”
“就是啊!”
“誰讓你們聚在這裏的,都沒有別的事幹了?是不是想明天就走人了?”管家嚴厲的聲音出現,一群看熱鬧立馬回到自己位置上。
唯有許傾,有點好奇地想要細看,隻不過她看了半天,除了濃重的血腥味什麽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