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死了一般的沉默。
他隻感覺到下手人的狠勁,他嗷嗷的叫的跟殺雞一樣,最後連嘴都被人堵嘴了,這下就算是疼也喊不出聲了。
過了一會,霍川被揍的暈死過去。
霍凜也停了手。
葉秋遞給他一條幹淨的毛巾,他接過來抹去額頭上的薄汗。
抬頭,發現除了葉秋還在他身邊,其他人都一臉驚懼的看著他,離的遠遠的。
他笑了,擦了擦手上的血痕:“剛剛下手狠了點,嚇到你們了?”
另外幾人更是後背發寒,咽了咽口水,趕緊搖了搖頭。
“三哥,他這傷不致命,不躺個十天半個月是起不來了。”葉秋早就看這孫子不順眼了,現在出了口氣,渾身都舒暢。
霍凜嗯了一聲,隨手把毛巾遞給身邊的人。
多餘的幾人動作麻利的把霍川抬了出去,房間裏就剩下葉秋和霍凜倆人。
“給我倒杯酒。”
霍凜看著葉秋手邊的酒,麵無表情的說。
葉秋卻護住旁邊的酒:“三哥你現在還在吃藥呢,不能喝酒。”
霍凜動手想要奪過來,他趕緊說:“要是嫂子知道你因為喝酒毒發的話肯定會很生氣的!”
聽到這句,他的手一頓,想起許傾燦若星辰的眼眸,心裏的那些不甘和怨恨都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葉秋鬆了口氣,他就知道嫂子管用。
想到這裏,他倒了一杯果汁塞到霍凜手裏:“三哥,你還是喝這個吧,三嫂之前就發短信讓我看好你。”
“要是她知道我讓你喝酒倒黴的就是我了。”
霍凜掀了掀眼皮子,到底沒有說話。
許傾今天一天都沒有出來,就連飯都是送進辦公室。
沒想到她居然還會擔心他的身體。
在冷水滾過的心髒好像被注入一股熱流,他好想現在就見到許傾。
“不過剛才兔崽子說什麽?他按照誰說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