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你現在咽喉腫痛,最好吃點軟的食物。”琳雨無奈,“填填肚子才好吃藥。”
她這還不是普通的小感冒,而是已經非常嚴重了。
偏偏天不怕地的許傾最討厭的其中之一就是吃藥。
誰能想到,她一個醫生竟然也會怕苦。
“我就是醫生,我說可以就是可以,反正我不想喝粥。”許傾耍賴企圖蒙混過關。
琳雨麵對軟萌的許傾難得強硬了一次:“不行!”
許傾隻好苦哈哈的喝著一點味道沒有的粥,途中她不停的打噴嚏,鼻子被她揉的通紅。
邊吃邊幽怨的看著琳雨。
琳雨:“……”
吃過藥後,琳雨看許傾熟睡了,才掂著腳尖離開。
一覺睡醒,許傾頭重腳輕的症狀不僅沒有減輕反而繼續加重,到了晚上的時候直接發起燒來了。
琳雨第一時間幫她用酒精擦洗了臉和四肢,但是她的身體依然像個火爐一樣,滾燙的幾乎要灼傷人的皮膚。
“再這樣下去人就要燒傻了,老大,你撐著點,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她不顧會暴露的風險,執意要把許傾送去醫院。
這時,許傾困倦的睜開眼,抓住她的手搖頭:“不能去醫院,我拿了消炎藥和退燒藥,吃一點就沒事了。”
“老大!”
許傾強撐著疲憊,不鬆手。
最後琳雨還是妥協了。
“先觀察兩個小時,如果還是不退燒的話,不管怎麽樣,我都會送你去醫院。”先
得到了琳雨的承諾,她鬆開握緊的拳頭,轉頭又睡了過去。
許傾小時候體質遠不如現在,總是大病小病不斷。
發燒於她而言,就是渾渾噩噩的什麽都分不清。
三歲以前的記憶對孩子來說,是應該早就被遺忘的東西。
但是今天,許傾卻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變成了小時候的樣子,一雙溫涼又柔軟的手覆在她的額頭上,溫暖的聲音小心翼翼的,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什麽易碎的寶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