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剛剛痊愈,我們要不還是再等兩天吧?”
許傾卷起衣袖,把綁在手臂上的護臂固定好,確定不會掉下來。
她一邊數著自己還有幾瓶藥一邊漫不經心的回話:“那隻是一個小感冒而已,燒退了,我已經沒事了。”
“再說,現在城裏這麽混亂,是我們渾水摸魚的好機會。”許傾說,“剛才我看過監控了,組織裏一大半的人都調走了,我們想進去,今天晚上是最好的時機。”
琳雨皺了皺眉,還要再說服她,許傾停下手中動作,淡淡的看向她:“如果我害怕,從一開始就不會來了。”
湧到喉嚨的聲音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琳雨看著她瞳孔裏的勢在必得沒再說話。
“錯過了今天,想要重新進入組織,就很難了,所以今天,我必須去。”
“老大,我跟你一起去。”琳雨握緊了拳頭。
“不用,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放哨,你隻要在外麵等著接應我就行了。”
“可是……”
許傾的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沒有可是。”
“是……”
夕陽西下,一道輕巧的影子停在一道牆下,她目測了一下高度,借助著雜物能夠支撐的點如同貓一樣的跳了上去。
順利的上牆之後,她回頭朝著轉角處的人微微頷首。
琳雨收到信號,按下開關,短暫的關停了別墅內的安全係統。
以許傾的能力,隻能維持十分鍾的時間。
也就是說,在這十分鍾內,她要順利的來回,否則不光是她,就連琳雨也逃不了。
許傾一刻也不敢耽誤,順著樹幹,小心又麻利的跳了下來。
她看了眼已經比牆還高的樹,滿意的拍了拍樹幹,早就知道,修剪樹枝的人常年偷懶,以至於她能夠借用這種機會進來。
剛要邁開步子,一隊人就往這邊走過來。
她手疾眼快的躲到了假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