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覺得,我要是不回去的話,寶寶會想我的。”付司禮義正言辭的說。
葉秋:“……”
這才幾個月啊,孩子估計還是個胚胎呢,騙鬼呢!
十點一過,他就真的準時離開了。
葉秋感歎:“我還以為我們三個人中付司禮一定是最晚結婚的,沒想到他都有孩子了。”
“嗯,所以隻剩下你,連女朋友都沒有。”霍凜淡淡的刺了他一句。
“結婚了了不起啊!回去我就讓我媽給我安排相親,到時候三年抱倆……咳,你就當我在放屁,我喝醉了。”
霍凜聽他最後語氣直接急轉彎,譏諷的看了他一眼。
葉秋埋頭喝酒,反正他是不想這麽早被套牢的。
十二點。
酒吧的負責人把霍凜和葉秋送到了山莊內。
前台根據預定的信息讓服務員帶著霍凜他們一前一後的去了預留的房間。
山莊的格局是仿r國的,推開門,就能夠透過小窗看見院子裏風景。
酒店的光打的很足,猶如白天一樣。
正是深秋,霍凜剛才踏過院子的時候,一片片枯葉在地上鋪成了一條小路,每踩一腳,就能夠聽見枯葉碎了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鼻間似乎一直若有似無的縈繞著一股香味,熟悉又陌生。
躺在大**,他用一隻胳膊搭在額頭上,熱意湧上身,他難耐的皺了皺眉頭。
這時,一條如同水蛇一樣柔軟的手臂纏上了他的腰間,灼熱的呼吸燙在他的皮膚上,好像一瞬間就燃起了火星一樣,他低喘了一聲,心裏卻很明白他現在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他隻是喝了酒,又不是吃了藥。
而且,房間裏怎麽還會有別人。
想到這裏,他猛地睜開眼,捉住那隻膚如凝脂的小手,卻恍然怔愣住。
眼尾帶著淺淺的幾分桃花紅,煙波流轉間都是勾人的魅意,重要的是,那張臉分明就是他夢裏經常會出現的人,不是許傾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