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信號器,你想見我的時候打開他,三天後,我會來找你。”
霍凜終於滿意的收了起來。
下一秒,那群人果然已經搜查到了他的房間。
“開門!”
一群黑影把門敲的哐哐的響,霍凜不動如山,沒有要去開門的意思。
許傾咬著牙,站在簾子後麵,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就怕發出聲響讓外人的人知道。
她不知道霍凜在搞什麽把戲,但是他能夠住進來就代表他的身份不一般。
她自然不會在這時候去質疑他。
霍凜對於外麵的聲音恍若未聞,甚至還悠然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剛剛睡醒,他渾身燥熱,現在喝點茶也算是解渴了。
“老大,他不開門,要不我們現在就闖進去?”門外,霍凜遲遲不開門已經引起了幾人的懷疑,其他的住所都已經搜查過了,現在就剩下霍凜的房間了。
隻是看著他門外的高級標誌,幾人眸光有些猶豫,能夠住進來的,都是權貴,到底還是沒人敢先動。
“要不然,先算了,反正裏裏外外都是我們的人,她逃不出去的。”為首的人也不敢擅自闖進去,一個弄不好,小命就說不定要丟在這了。
剩下幾人也微微鬆了口氣,就等著這句話呢。
“那我們走吧!去別的地方看看!”
……
腳步聲沒了,霍凜放下杯子,餘光掃了眼內側的人,淡淡的說:“人已經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許傾滿臉複雜的看著那道筆挺的影子,他到底什麽身份,能夠讓青鱗的人退避三分。
“今天的事,謝了,對了,那隻信號器隻能用一次,下不例外。”
說完,她也沒有繼續探究的欲望,從左側的小窗翻了出去。
霍凜先是看著她消失的地方,隨即又拿起手上的信號器打量,手指去摩挲的時候,發現上麵似乎刻了字,開燈一看,居然是一個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