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勝:“……”
他不敢去看男人的表情,隻是幹咳了一聲,冷著一張臉叫來屬下:“去把小少爺給我抓過來,誰讓他在考核這麽嚴肅的場合做這種事的?!”
“不用,血煞就是需要這樣新鮮的血液,才不至於那麽陳舊。”男人說完,頓了一下,“順便幫我也押注一下,我賭龍傲天贏。”
池天勝無語了兩秒:“那我賭從嚴贏。”
許傾對於池小少爺的識相對他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有商業頭腦的人,反應就是快。
轉頭看向從嚴,她收斂起輕鬆的笑意:“既然如此,我開始了,從先生。”
從嚴聽她話音消失,就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了過來。
他躲的及時,麵上還是一派冷靜,心裏卻收起了那股輕敵。
敢來挑戰他的人,每一個都不應該小瞧。
許傾按照規矩,身上的毒藥和銀針都沒用,純靠著血肉來肉搏。
她的體力一直以來都是她最大的弱點,所以她規避了自己的弱點隻是想來一場公平的競爭。
從嚴一個左勾拳揮過來,許傾偏頭躲過,用左手去防禦他的下一次進攻。
除此之外,她的腳上也沒有閑著,四肢並用,進攻的速度居高不下。
從嚴也無比認真,應付起許傾的進攻,他並沒有太多輕鬆的感覺。
無他,許傾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她沒有太多技巧可言,卻掌握了一個最基本的字,那就是快。
在比試上,唯快不破。
臨到最後一分鍾的時候,許傾已經被從嚴攻擊到了兩次命門,還剩下最後一次機會。
場上的人不自覺的屏住呼吸,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麽精彩的一場比試了。
更別說這是一場以弱對強。
許傾的快需要耗費比平時兩倍的體力,漸漸的,她有些落了下風。
池牧看著著急起來:“給我加油啊,老子可把這兩個月的零花錢都壓在你身上了,你要是不給我贏回來我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