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上一秒還和善普通能夠好好的交流的人下一瞬就舉起棍子朝車子砸了過來,滿是罪惡醜陋的臉就像是被同化了的僵屍一樣。
男人也震驚了:“怎麽回事?好好說話動什麽手啊!”
許傾眼看著那些人快要把擋風玻璃砸爛,並且身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忍不住怒斥道:“蠢貨,快開車啊!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
男人反應過來踩著油門就往前開。
他回頭一看,以為那些人會就此放棄,沒想到一個個的居然拿著棍棒追了上來,有些還拿著釘耙和鐮刀。
就連小孩手上都有一把菜刀。
眼下的情景,讓他心裏壓力驟增,開車的動作也慌亂起來。
許傾看著後視鏡,發現不止他們這一輛車經曆這樣的變故,其他的車也被砸的稀巴爛,有些人甚至直接被綁了起來。
要是再這麽慢吞吞下去,他們都會死。
等稍微跑遠了一點,趁著四處暫時無人的時候,她就打開副駕駛的門,把男人從車上扯了下來。
“你要幹什麽?!這是我的車!”男人沒有時間驚詫許傾的力氣多大就已經被拉下來了。
“閉上你的臭嘴,我來開車!”許傾坐上駕駛座也不管男人就要踩著油門離開,男人見狀趕緊上了後座。
許傾也不在意車上是不是多了個人,她開著車就像是控製著自己的手腳一樣絲滑。
很快,不僅後麵,前麵也來了不少人,他們開著摩托車追了上來。
男人的臉憋的成了豬肝色,嚇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許傾大大小小的事情經曆過不少,一眼就看出來南部應該是出事了,多半是她倒黴又遇到了戰亂。
看樣子還是幫派之爭的可能性比較大。
那些守門的人不僅沒有提醒,反而放他們進去送死,簡直就是想讓他們成為犧牲者,其心可誅!
開了十來分鍾,車窗已經被砸爛了一半,就連左邊的一個輪胎都被紮破了,之所以還能夠好好的運行全靠著許傾的手法在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