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自信。
但是許傾必須說,這種小把戲,她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玩過了。
各種複雜的繩結,她幾乎都可以在五分鍾以內掙脫。
剛才一路觀察過來,她已經知道了藥在什麽地方。
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那兩瓶金言估計是沒法拿回來了。
不過送他們也無妨。
想到這裏,她從隱藏在肥大的褲腿裏拿出一張小小的硬幣大小的白色壓縮麵膜,她隻要有這個就夠了。
另一邊。
他們渾然不知許傾已經離開了。
高個子男人說起許傾會講一口流利的華語,而且從各種特征來看都是華人,站在左側的男人皺了皺眉。
“你說是個女人?”
啞著聲音的人,一道傷疤嚇人恐怖,不是白虎又是誰。
他是被派到南部來查事的,沒想到反而被困在了這裏。
“這是從她身上搜出來的。”
一直安靜的女人把剛才從許傾身上拿到的東西擺放在桌上。
白虎看著,這五顏六色的小瓶子怎麽覺得有點眼熟。
他怎麽記得,好像老大也用過同款?
拿起一小瓶放到鼻間聞了聞,他大感意外。
“這不會是什麽毒藥吧?”高個子緊張兮兮的。
“這是上好的傷藥,有價無市的那種。”他說完高個子和女人都互相對視了一眼,她們也沒想到女人帶的居然真的是藥。
“她人呢,你們帶我過去。”白虎當機立道。
“就在裏麵了。”高個子一邊開門一邊說。
白虎:“人呢?”
高個子猛地回頭,也傻了:“是啊,人呢。”
反倒是女人比較細心。
她上前撿起繩子。
“這繩子很完整,看來是我們小瞧她了。”
白虎頷首:“從你們把她綁過來到現在已經半個小時了,她要是想出去的話,應該早就離開了。”
高個子憂心忡忡:“要是她出去報信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