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凜則是認真的思考起來,不經意地掃了玲瓏一眼後,“一個不行?”
許傾無奈了,“我不是說了,離魅的藥效比普通的眼強幾十倍!你覺得,一個能行?”
霍凜聞言,臉色冰冷如霜,“那物理怎麽解決?”
“施針,暫時讓他失去男性功能,再搭配一個月的解毒、排毒藥劑,等他身體裏的藥性全部排出,再給他恢複!”
“其實這個方法,頂多也就身體會虛了點,隻不過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當一個月的和尚咯。”
霍凜看著麵前幸災樂禍的小女人,雙眸微動,當即下了決定,“他有潔癖,你直接給他施針。”
許傾頷首,施針的動作異常迅速。
隻見她在付司禮腹部的位置連紮八針後,原本處於狂躁中的他雙眼一閉昏厥過去了。
“好了,讓他睡一晚就能醒來,我回去給他製藥丸,讓他每天服用就行。”
許傾一邊把銀針收進藥箱,一邊叮囑。
“辛苦了。”
霍凜幹巴巴說完這話,就沒有下文了。
許傾撇了撇嘴。
看來這醫藥費還要等這付司禮醒來才能收到了。
想到這,她提著藥箱起身走到沙發空位上坐下。
隻是還沒坐一分鍾,許暖暖質疑的聲音傳來,“姐,你什麽時候會治病了?不會是裝的吧?”
她懶得跟這個蠢貨解釋,“不會說話就別說,本小姐會什麽還要跟你報告?”
旋即她話鋒一轉,“倒是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該不會是你饞付司禮的身子,覬覦付少奶奶的位置?”
這話一出,誰知許暖暖還沒什麽太大反應,一旁的玲瓏卻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還因為動作太大,她的膝蓋還撞在了麵前的茶幾上,製造出挺大的動靜。
許傾疑惑不已。
隻見玲瓏臉色慘白,眼中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