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的人無論我喜歡不喜歡,你都沒動的資格,今天隻是擦個地,再有下次就沒這麽簡單了!”
說完,他走到霍老爺子跟前恭敬道:“爺爺,我身體還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隨後便拉著許傾出了大廳。
回到房前
倏地,門被推開,一隻手迅速襲上她的手腕,一個狠力拉過去,許傾被按在牆壁上。
“你究竟是誰?”
“什麽意思?”許傾裝不懂。
她掙紮了一下,不小心扯到了傷口,轉瞬皺了皺眉,嚶嚀一聲:“你……弄疼我了。”
“你會怕疼?”
見她不說話,霍凜掌心漸漸扣緊,“不說是嗎?”
許傾醞釀了片刻,直接委屈的哭道:“就是好疼,我身上有傷你別碰我,我是許家的女兒,許暖暖跑了我剛從國外回來就被後媽塞過來嫁人了,我能怎麽辦?我既然嫁過來了就想著好好的對你,真心把你當成我的老公了,可你呢,動不動就吼我!”
她邊說邊擠著眼淚,啪嗒的砸在他手背上。
“別哭了!”
“你凶我,還不允許我哭啊。”
“我沒凶你,隻是問問。”
見霍凜態度沒這麽強硬了,許傾心裏有些竊喜,裝小可憐果然有用。
許傾停住哭聲,兩眼紅的像兔子一樣看著他,可憐巴巴的用手將眼淚擦掉:“那……我不哭了。”
霍凜莫名的心累,女人就是麻煩。
他把頭轉開又問道:“你的身手是和誰學的?”
許傾心想,就知道你要問這個,於是她繼續可憐唧唧道:“之前在國外上學老是被人欺負,之後我就去學了跆拳道,後來我後媽不給我生活費,我就去打了兩年黑拳。”
她這話說的是半真半假,之前確實因為沒有生活費打過黑拳。
霍凜審視了她一會道:“身上的傷在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