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凜算是聽出來了,許傾的質問明顯不是對他說的。
是在質問許興國!
看來,是他把這個女人惹哭的。
霍凜黑眸裏風起雲湧。
他低頭看著可憐兮兮等待他回答的許傾,心裏不禁一軟。
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放在她的發頂揉了揉:“乖,還有我疼你。”
“真、真的嗎?太好了!”
許傾立馬露出大大的笑容,像個小孩子一樣,高興地撲進霍凜的懷裏。
柔軟的嬌軀還有她對自己的依戀,讓霍凜渾身一僵。
冰封的心再次塌了一角,不忍推開她。
兩隻手輪流輕撫著許傾的背,繼續安撫她。
他的聲音沒有以往冷冽,低沉有磁性,猶如催眠曲般舒服。
本就醉意朦朧的許傾,很快就在霍凜的安撫下再次睡了過去。
可能是他給予了許傾強大的安全感,這次,她睡得比之前安穩得多。
即便被霍凜攔腰抱起,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抱著她回到主別墅的臥房,給她收拾了一番後,他才躺在她的身側入眠。
第二天,金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柔軟的大**。
睡得昏天暗地的許傾被喚醒,眼還沒睜大就從**坐了起來。
她撐著隱隱作痛的額頭,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
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睡在沙發上!
而是躺在霍凜的**。
**隻有她一個人。
但床單上有清晰的印跡顯示,昨晚她身邊有人睡。
這人除了霍凜,不可能是別人!
這是怎麽回事?
霍凜居然沒有把她踹下床?
許傾麵露驚慌,腦袋裏閃現出一連串的問題。
隨著意識回籠,記憶這才變得越來越清明。
她心裏煩悶,灌了好多酒下肚,之後醉倒在了吧台上。
後來睡了不知道多久,有個人叫醒了她,再然後她撲進……
“靠,我都幹了什麽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