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真不愧是她。
茶藝爐火純青!
許傾原本準備妥協的心思,因為趙夢猗的一番話,煙消雲散!
而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響起。
“怎麽回事?傾傾為什麽要讓霍川?”
是霍凜。
他渾身散發著攝人的氣場,朝四人對峙的地方走來。
霍凜的出現,讓在場四人神色各異。
在許傾告狀前,趙夢猗立馬迅速開口,“阿凜,你好好管管你那老婆,一點作為大嫂的風範都沒有,小氣吧啦的,抓著一件小事不肯放!”
“就一點小事,阿川都跟她道歉了,還在這不依不饒!”
霍凜眯了眯眼。
他太了解趙夢猗的為人了,她那張嘴,黑的都會給她說成白的。
他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
他沒有搭理趙夢猗,而是直接跟許傾求證,“傾傾,你來說,我隻信你。”
許傾立馬挺直腰杆,當即滔滔不絕的就把自己受的委屈說了出來。
“……這些事情我都忍了,作為大嫂幫小叔子無可厚非,我也不怪他,可是他今天,說得實在是難聽!”
霍凜冷著臉聽完,眸底升騰起沉沉的寒意。
他不言語,直接衝霍川那張還沒消腫的臉砸去!
……
結果很挫敗。
霍川被霍凜打的心服口服。
霍老爺子給他下了禁足令,天天跟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躲在家裏。
等到一周後,一大家子都出門了,許傾躺在吊椅上,睡了個午覺後剛起身,突然就聽到樓下傳來動靜。
“少爺,我還是推你過去吧?”
“不用,你那邊有台階,輪椅不方便,你扶著我點就行。”
“好吧。”
許傾倚在欄杆上,偷偷探出頭往下看。
隻見照顧霍川的那個叫春燕的傭人,正親密地扶著霍川往外走。
他此時沒坐輪椅,連拐杖都沒用,整個人幾乎都靠在春燕身上,一步一步往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