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同事裏卻有好幾個人小聲地說到,曾在午休時看見紀秋煙進了設計部。
紀秋煙愣了一下,立刻吼道:
“我是進了設計部辦公室不假,但是我隻是為了取文件,根本沒碰陸芷的電腦!”
見她發火,眾人噤聲,但眼神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話。
紀秋煙簡直百口莫辯,怒視陸芷:
“你說我動了你的文件,拿出證據來!否則今天這事沒完!”
陸芷確實拿不出證據,辦公室的監控這幾天壞了還沒叫人來維修,但她可以肯定,除了紀秋煙,沒人能做出這麽下三濫的事情。
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
紀秋煙畢竟是個空降總監,在公司民心不穩,她沉著臉道:“沒做過的事,我絕對不會承認;倒是你,沒有絲毫證據,憑什麽誣陷我刪了你的文件?”
“我倒覺得是你自導自演,故意陷害我;陸芷,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來,是自己辭職還是讓人事部開掉你?你自己選。”
陸芷絲毫不懼:
“我就算辭職,也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到底是誰刪了我的稿子。”
“紀總監,你現在的嫌疑最大,不想辦法洗清,反倒顛倒黑白逼我辭職,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呢?”
“你……!”紀秋煙險些被陸芷氣暈過去,一時間啞口無言。
接到員工電話趕回來的宋天成匆匆趕了回來,插進兩人中間:“兩位先冷靜一下。”
他額上還掛著細汗,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稿子已經被刪除了,現在爭論再多都沒用;陸芷,你既然沒有證據表明是紀總監做的,就不該冤枉她。”
聽宋天成居然幫紀秋煙說話,陸芷有些不忿,剛要開口,卻被宋天成一個眼神製止了。
“紀總監,這件事無論是誰做的,公司一定會查清楚,清者自清,如果您沒做過,我們會還您清白;這樣,我帶著陸芷把電腦送去技術部,看看能不能恢複丟失的稿件,現在已經是工作時間了,大家回去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