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項目進展。”
謝斯年一本正經地解釋。
但陸芷對此說法嗤之以鼻。
“謝總，騙鬼呢？身為謝氏總裁你會這麽閑到管這樣一個小項目？”
要是事事都親力親為的話，依著謝氏在S城的影響力，謝斯年怕是累死都做不完。
“我說了你不信，該不會以為我是特意為了見你？”
謝斯年微微靠近，淡淡的清幽冷香湧入鼻尖，這味道陸芷曾聞過無數次，不過每次都是在**。
她立刻挪開，和謝斯年拉開距離。
“我才沒有。”
“如果真的沒有，為什麽入餐廳第一眼就看我？”
謝斯年饒有興趣逗弄她，像是在逗弄一隻貓咪。
陸芷正準備辯駁，剛好前去補妝的紀總監回來了，隻能閉了嘴。
“謝總，你人真好，多謝你提醒我，不然的話讓旁人看了去，一定要鬧笑話了。”
“我有那麽大的作用？”
謝斯年不置可否，敷衍出口。
“當然有，謝總，你再瞧瞧我這妝還有沒有不妥當的地方？”
紀秋煙湊了過去，那張臉距離謝斯年一尺不足，打量著這張俊臉的紀秋煙忍不住腿軟。
“妝很好，項目的事我們繼續。”
謝斯年恢複到一開始的冷淡自持，絲毫沒給紀秋煙靠近的機會。
“謝總，撇開公事不談，其實我一直都想多跟您親近親近。”
紀秋煙借著取咖啡的由頭，故意靠近謝斯年，半邊身子幾乎靠在謝斯年身上。
“不知道下次咱們什麽時候再見麵？今天這一餐我吃的很開心，為了報答謝總美意，我總該招待回去才是。”
這頓飯還沒吃完，紀秋煙就開始想下頓飯的事了。
謝斯年沒有拒絕，但卻也沒有答應紀秋煙的請求。
連陸芷坐在一旁替紀秋煙尷尬。
手中的刀叉不小心掉落，她彎身去撿，意外發現了桌下意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