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見寧夏滿臉懷疑,訕訕的摸了摸鼻尖,輕咳了一聲,解釋道:
“許大人可是六元及第啊!咱們大域國開國至今,也隻有許大人一人做到。皇上高興自己治下出現前無古人的才子,所以才會有這許多兩賞賜,也是許大人心疼夫人,一分都未花銷,全給您送回來了。”
寧夏看著,輕輕撓了撓額頭。
嗬,最後這幾句話就多餘了。
要不是知道原劇情,她就信了!
等人離開後,寧夏把錢袋子放好,回廚房洗簌完畢,攏了攏一頭毫無負重的短發,開開心心的回房間。
剛走到房門口,餘光就瞥見昨晚關閉到現在還未開的窗台上,有一把紅彤彤的東西。
走近一看,是一捧去了核的山楂幹。
紅色外衣裹挾著卷縮的金黃色果肉,看起來酸香可口,讓人止不住的流口水。
“這個季節,誰在哪兒弄來的這稀罕物?”
她抬頭看了看最美的四月芳菲天。
勾著下巴做柯南沉思狀。
“夏夏!你真說對了,我家母豬昨晚產仔了!快走,快走,我娘讓我喊你過去吃肉呢!”
李欣欣風風火火的衝進來,不管不顧的抓住她的胳膊就往外拽。
寧夏被她拽的一個趔趄,差點沒趴在地上。
好不容易站穩身子,隨手將窗台那把山楂幹抓起來,這才和她急匆匆往外走,邊驚得高聲反問:
“好不容易產仔,你們天亮就給燉了?你問過你家母豬嗎?它同意了嗎?”
“啊?母豬同意不同意?哈哈哈!你想哪兒去了?”
李欣欣後知後覺明白她在開玩笑,拿胳膊肘拐了拐她腰間軟肉,笑眯了一雙大眼睛,繼續說:
“這不是遇到好事,我娘讓我爹去鄰村割肉啦!就家裏四口人再加上你,也算吃個喜兒。咱快走,別去晚了,讓我弟那混小子把好肉都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