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長得太漂亮,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呀!她得意的回了自己的住處。
寧夏走進廚房將木盆丟到灶台上,背靠著煙熏火燎多年漆黑一片的泥牆,不想搭理他。
要去他自己去!她是不會去的!
“那畢竟是你外家,你當著外人這麽不留情麵,外人會怎麽看你?不過是吃頓飯,又不礙什麽事。”
許奉韞緊追她身後進來,微微斂起眉頭望著賭氣的小女子。
“我就是不想去,不想看見他們,要去你自己去,說不定還能再得一門親事呢!!”
這種親戚,誰愛認誰認!她還想好好過日子呢!
眼看著外祖一家十來口人都巴上來,連隔壁的房子都買下了,這是打算不扒她幾層皮都不會離開。
她不早做防範,隻怕沒幾天就會被人啃得連骨頭渣滓都不剩。
就他還想著做好人!
許奉韞皺了皺眉心,他也是為了她好,她這是做什麽?
許奉韞也不是個會用熱臉去貼別人冷屁股的人。
見她說不通,也不再說話,走了出去。
寧夏低頭,眼神落在剛剛消除水腫,刺癢萬分粗糙的雙手上。
不管別人怎樣踐踏糟改自己。
她都要頑強的好好活下去。
還要比任何人都活得好。
日暮,隔壁有酒有菜,一大家子歡聲笑語。
寧夏獨自一個人坐在廚房台階上,啃著玉米麵的菜餑餑。
說不心酸,肯定是騙人的。
“夏夏姐,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啊?”
少年稚嫩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緊接著一道疾風呼嘯衝過來,寧夏就被人拎著胳膊從冰涼的台階上拉起來。
寧夏像個小雞仔一般被人拎起來,無語的仰天翻白眼。
真搞不懂一個才十四歲的小男孩,怎麽就能長得比她還高,身體壯實到隨便動動手就能把她拍死。
李經野尷尬撓頭,巧克力色的麵部皮膚都泛起粉紅,嘿嘿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