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可惜了!你看見我的頭發沒?”
寧夏嗤笑一聲,用另一隻手劃了劃滿頭枯黃齊耳短發。
“我剪了發,就是為了不再盤起。從此,不再為人婦!”
“頭發短了,總有長長的那一天。我可以等你!”
許奉韞無奈的歎口氣,根本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
他邊說邊抬手,手指剛剛穿過她枯黃的頭發,眼看著就要摸到寧夏的臉上。
寧夏嚇得用盡全身力氣躲閃,就連之前一直抽不回來的手,都同時成功解脫出來。
“許奉韞,你是醉到聽不懂人話了嗎?我不蓄發,是為了不嫁給你!我早都提醒過你,你若不同意和離。我可能是悍妻,是懶妻,更是不做人的鬼妻。以後別管我的事,否則別怪我當眾讓你下不來台。”
她吼完轉身就跑。
生怕許奉韞酒後亂來。
許奉韞盯著空****的門口,直到月亮都升的老高,才挫敗頹然的回房間去了。
他坐在床邊做總結。
又是被罵慘的一天。
明天應該做點什麽呢?
公事,他處理的差不多了。
當眾承諾的私事,該提上日程盡快辦了。
翌日天剛亮,寧夏就自然醒了。
古代沒有手機沒有電,更沒有夜生活。
除了早睡早起,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沒想到,還有比她醒的更早的。
寧夏出來倒洗臉水,無意間抬頭發現院外樹上有衣角,嚇得她差點沒坐地上。
待看清楚樹上之人,無奈又無語的微斂眉頭問:
“經野?你怎麽一大早就上樹啊?”
李經野嘿嘿一笑,從站著變成坐到樹枝上,向下拋給寧夏一個軟軟溫熱的烤地瓜。
“噓!夏夏姐,我就是隨便來看看。現在沒事了,我走了啊。地瓜剛才烤的,還熱乎呢!你當早餐吃吧。”
李經野盡量小聲和她說話,一雙清淩淩的眸子,在院子裏的各個房間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