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宜愛打麻將,但不是什麽場都去。
若不是茶館老板說三缺一,非要她救場,這輩子都不會麵臨如此詭異的局麵。
坐在對麵的三家,分別是她的老公江弋、江弋的白月光蘇靖曦、蘇靖曦的閨蜜喬雪。
“九萬,清一色,糊了。”
顧時宜利索地將牌推倒,開始埋頭算賬。
費腦半天,贏了蘇靖曦八萬塊。
她抬眸,笑得明豔動人,“很晚了,我著急回家用晚飯,蘇小姐,您是現金還是轉賬?”
蘇靖曦嘟著嘴,轉頭朝江弋撒嬌,“我第一次玩,真是鬧笑話。阿弋,你可別嫌我笨。”
“怎麽會。”江弋輕笑,好聲哄著,“全部記我賬上。”
男人臉部線條淩厲分明,不笑時眉梢浸著冷氣,偏偏他笑得恣意風流,雅痞的讓人移不開眼。
看著蘇靖曦時,那道眸光透著寵溺,他突然轉頭,對上了顧時宜的視線。
她斂眸,笑得禮貌又疏離,“那就勞煩江總破費了。”
顧時宜起身走了,耳邊掠過老公和他小情人的溫聲細語,她在墨鏡下翻了個白眼。
整個江城都知道,江弋能給她的,隻有江太太的身份,江弋不能給蘇靖曦的,也隻有江太太的身份。
回到錦園,顧時宜打開手機,看到江弋轉賬的八萬元,開心地多吃一碗飯。
她高興時,就喜歡哼著歌泡澡。
裹著浴巾出來,餘光卻冷不丁地瞥見沙發上有人,頓時嚇得半死!定睛一看,才鬆了口氣。
“江弋!你進來不敲門?”她沒想到這男人會回來。
江弋平時很少回家,自從蘇靖曦回國後,更是沒回過。
顧時宜衝回浴室,換了套睡裙,出來後才發覺江弋喝酒了,而且喝的不少。
他灼熱的眸光始終盯著顧時宜,毫不避諱的視線打量著,最終落在白皙的小腿腳踝處,“你大腿上有顆痣我都知道,害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