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弋將車停在路邊。
疼痛讓他的麵孔看上去有幾分陰鬱。
他剛脫下襯衫,拿出車上的醫藥箱,打算自己先隨便處理下。
手機響了。
看著屏幕上跳躍的那一串數字,他的眉頭倏爾皺起。
酒店裏。
服務生心裏吐槽這也太激烈了吧?然後紅著臉換好了床單,又匆匆地離開。
房門再次被敲響,顧時宜拉開門,陳旭遞過來一盒藥:“太太,這是您要的。”
顧時宜掃了一眼,接過藥盒:“謝謝了。”
她說著,就要關上門。
陳旭卻攔住了。
“還有這個。”
陳旭遞過來一個保溫盒:“江總說您今天受累了,晚上吃了飯再睡,不然胃會疼。”
顧時宜一挑眉:“這話,你覺得江弋能說得出來?”
陳旭著急:“真的是江總說的!”
瞅他這樣子,倒不像是在說謊。
顧時宜隻覺得可笑。
壞事都是他做的,現在賞點好處,是希望她日後下手別太重?
顧時宜懶得去琢磨江弋話中的意思。
不過她也確實是餓了。
飯菜即使隔了個保溫盒,還是傳了絲絲縷縷的香味。
沒必要和自己的胃過不去。
顧時宜將保溫盒拿了過來,看向陳旭道:“是不是明天天一亮,我就可以走了。”
“明天會有人來接您,到時候就……”
陳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時宜打斷了:“你的意思是,江弋不派人來接我,我就得一直待在酒店裏?”
“不會的,明天您還有工作,江總的人一早就會來。”
顧時宜心裏窩著火,哪怕現在陳旭背男友二十四孝,她估計都能爆炸。
索性,什麽也別說了。
房門“砰”地關上。
陳旭摸了摸鼻子,什麽叫“閻王打架,小鬼遭殃”?
這就是了。
顧時宜才不管陳旭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