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雪也不是未經世事的純情小女生了。
江弋在顧時宜的房間裏,臉色比外頭的夜色還要黑。
再想想剛才半天沒敲開的門……
海雪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雪發出一陣暢快的笑意,挑釁地看向江弋:“看來,在時宜寶貝的心裏,江總的地位遠不如我呀。”
江弋磨了磨牙。
剛才被顧時宜催得急了,襯衫的扣子都扣歪了。
此刻看著,倒有幾分滑稽。
“我和時宜還有姐妹間的私房話要說,慢走不送咯,江總。”
海雪宣示主權一般地攬住顧時宜的腰,衝著江弋揚眉道。
江弋沒有說話,深沉的眸看向顧時宜。
顧時宜忍著笑:“早點休息,做個好夢。”
“嗬。”
江弋冷笑了一聲,收回視線,大步離開。
海雪還賊兮兮地跑出去,看到江弋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才縮了回來,將門反鎖。
“時宜寶貝,我沒打擾你的好事吧?”
海雪背著手走回來,笑眯眯地問道。
“不會。”顧時宜神情坦**。
她還得感謝雪兒呢。
“那就好。咦,這是什麽?”
海雪彎腰撿起地上的文件,眼睛瞪得大大的:“體檢報告?時宜,你沒事吧?”
顧時宜知道她誤會了,解釋道:“我沒事。體檢報告是江弋的。”
海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得絕症了?”
顧時宜失笑:“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禍害遺千年。”
“這倒是。”
海雪讚同地點點頭,翻了翻體檢報告,皺眉道:“這查的都是什麽啊?算了,不重要。時宜……”
嬉笑的表情被收回,海雪看著顧時宜道:“你不會喜歡上江弋了吧?”
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淺淺地戳了一下,泛起一陣奇怪的酥癢。
“怎麽可能?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雪兒你怎麽能問出這樣的問題?”顧時宜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