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雪沒有一味地讓她不要在意,不要自責。
這樣委委屈屈的訴苦,反而讓顧時宜心裏輕鬆了一些。
也許,就像海雪說的,這就是朋友。
“你放心,不會很久的。”
顧時宜打定了主意,她手上並非沒有底牌。
掛斷了和海雪的電話,顧時宜深吸了一口氣,才下到地下室。
這個時間,顧澤已經開始打瞌睡了。
這段時間,為了等顧時宜,顧澤硬生生地把生物鍾調了過來。
以往到傍晚就會睡覺,現在硬是改到了晚上八點才入睡。
“姐!”
顧澤今天的狀態不錯。
喬醫生還給顧時宜發了信息,告訴她,白天時候帶顧澤去了樓上的陽光房曬太陽。
地下畢竟陰暗潮濕,一直待在那裏,對於顧澤的身體恢複也很不利。
每隔幾天,這棟樓就會全麵戒嚴,隻為了讓顧澤到上麵來呼吸下新鮮空氣。
顧時宜問過江弋,為什麽要把顧澤放在這樣的地方。
看不到陽光,不僅對於病體的恢複不利,也很容易產生心理疾病。
尤其是顧澤這種沒辦法自如行動、又接觸不到外界信息的人。
江弋隻告訴了她,現在還不安全,得再多給他一點時間安排。
可為什麽不安全,還需要多久的時間安排,他全都沒有說。
顧時宜迫切地想要知道陰暗迷霧下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姐,你在想什麽啊?”
顧澤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見顧時宜還在發呆,仰著頭問道。
顧時宜回過神,矮下身子,笑道:“沒什麽。阿澤,吃過晚飯了嗎?”
“吃了。”
顧澤歎氣:“還是那些東西,我現在嘴巴都快嚐不出味道了,也不知道姐夫安排的營養師什麽時候來。還有,我什麽時候才能不呆在地下室啊?”
“快了,別急。”顧時宜摸了摸他的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