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宜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也沒有像以前一樣嗆回去。
她沉默地將設計圖收了回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很晚了，回去吧。”
江弋站在原地，目光沉沉。
良久，才跟在顧時宜的身後離開。
第二天。
經過一夜的沉澱，顧時宜非但沒有找出昨夜設計的問題，反而越發滿意了。
陳旭將合作協議，連帶著午飯一起送了過來。
“顧總監，法務那邊確認過了，協議沒有問題，可以簽。”陳旭說道。
顧時宜聳了聳鼻子：“今天是魚香肉絲？”
“嗯……啊，是、是吧？”
陳旭愣了一下，滿臉尷尬地撓了撓頭。
顧時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麽叫是吧？你自己做的菜，你自己還不清楚？”
“我、我太緊張，忘了。”
陳旭似乎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入：“顧總監，我不能在這待太久，要是沒什麽其他的問題，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顧時宜無奈地擺了擺手。
陳旭哪哪都好，就是膽子太小了。
生怕給自己送餐這件事被江弋發現了。
其實，就算江弋發現又能如何？
江弋這麽大一個總裁，難不成還會克扣助理的這點兼職？
今天早上起得早，沒什麽胃口。
張嫂的手藝倒也不差，就是做飯太保守，永遠都是那幾樣。
相比味道，更注重食材本身。
也因此，顧時宜早上沒吃好。
陳旭送的餐，在顧時宜這裏地位很高。
雖然還沒到吃飯的時間，她還是咽了咽口水，沒忍住將食盒打開來。
水晶肴肉，肉末茄子，蠔油生菜，排骨蘿卜湯。
並沒有魚香肉絲。
顧時宜眉頭皺了一下，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人真的會緊張到，忘記自己剛剛都做了什麽菜嗎？
顧時宜伸手摸了一下，飯菜還是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