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點頭。
雖然這兩天靈感充沛,但長時間得不到休息,腦子會累、會鈍,確實也該休息了。
幾個人將圖畫下來,便開始閑聊著等夜宵。
江弋拖了個椅子在顧時宜身邊坐下,仰頭靠在椅背上,眼睛微微閉著。
顧時宜看了他一眼,有點摸不清江弋這幾天的情況。
先是等自己下班,現在又直接勒令自己不許加班。
這和她曾經認識的江扒皮完全不一樣。
以前的江弋,恨不能讓自己24小時都待在公司為他創造價值,這才造就了顧時宜以前到點就下班,一秒鍾都不多待的習慣。
可現在……
單純從行為上看,顧時宜甚至想將江弋這段時間的表現總結為——關心自己。
關心?
江弋對自己?
簡直是開玩笑。
“好看嗎?”
閉著眼睛的江弋突然睜開了眼,微微勾起的唇角泛著促狹。
顧時宜猝不及防被他看了個正著,心裏有一瞬的慌亂,但麵上卻波瀾不驚:“還行。”
江弋笑了一下。
“對了,我把陸宴鳴的聯係方式給了喬政,他們已經聯係上了,以後小澤的治療方案陸宴鳴也會參與其中。”江弋說道。
顧時宜一愣,看向江弋的眼神有幾分詫異。
是她找江弋要的阿澤的治療記錄,江弋也許諾了可以將治療方案給她。
但她沒想到,他的動作會這麽的幹脆,甚至主動讓陸宴鳴參與進來。
“你……”
顧時宜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腦子亂的厲害,壓根不知道該說什麽。
“叩叩叩。”
值夜班的兩個保安拎著滿手的東西,敲開了會議室的門。
“江總,您訂的夜宵到了。”
江弋指了指桌子:“放桌上。”
東西一拿進來,一股霸道的香氣就鑽進了每個人的鼻孔中。
“是火鍋!”
“還有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