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弋沒使太大力氣,但也破了皮。
顧時宜抽了口涼氣,還沒來得急接著開罵,耳邊就響起了江弋裹挾著冰寒的聲音:“別急,留著力氣等會慢慢叫。”
“你……”
帶著淺薄涼意的手掌從腰下鑽進了衣服裏,貼著細滑的皮膚遊走,激起細細密密的癢意。
江弋變了眼神,呼吸燙得她不由地縮了縮脖子。
顧時宜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麽。
“江弋,你瘋了!這裏是公司!”
顧時宜氣紅了臉,兩隻手撐在他身前,想推開他。
“這樣才刺激不是嗎?”
江弋笑得惡劣極了,手指快速地移動。
“唔……”
殷紅的唇間溢出一聲輕吟。
江弋看著她漲紅的臉,和眼底溢出的生理性水光,唇畔的笑容越發張揚,眼神卻更加冰冷:“顧總監看起來很享受嘛?”
“江弋……”
顧時宜緊緊地攀著他的脖子,身子才勉強沒有滑下去。
江弋太了解她的點了,身體上的愉悅是她逃不開的。
也沒必要逃開。
顧時宜不知道江弋突然是發的什麽癔症,但是堂堂江總親自送來門來給她服務,她也沒有拒絕的道理是不是?
“可以再快一點。”
顧時宜控製著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湊上紅唇,魅惑放言。
江弋的動作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什麽?”
顧時宜仰起頭,露出纖細白嫩的天鵝頸:“江總是不行了嗎?”
“顧時宜!”
江弋咬牙切齒,眸底悄然間染上了嗜血的味道……
一番折騰結束,顧時宜靠在座椅上,兩眼無神地吐出一口氣。
江弋放肆,但到底沒敢太胡來,還是克製了些。
在公司裏,他也不是完全不要臉。
“我真是小看你了,顧時宜。”江弋站在她對麵,看著她,神色晦暗。
雨澤給她泡的濃茶已經涼透了。